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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假 回家了, 原本打算回家之前给妈妈买件衣服的,大都市的花样多,价格也较家乡便宜一些。可是想一想,还是算了吧,之前姐姐给她买的衣服,妈妈也就是过年穿一下,就收起来了,一直还是新的,我再给她买,真不知道她何时才会穿在身上。虽然我喜欢妈妈边穿衣服边埋怨的样子:“真浪费,我都老了,过年还像小孩一样穿新衣服啊,你们自己留着买吧。”但脸上却荡漾出迷人的幸福笑脸。 这个时候,我发现了什么才是美女,老妈是美女!美的让人心醉,美的让我想亲亲老妈。 我买了二条毛巾和一块香皂,还有一盒胃药送给妈妈,毛巾是那种柔软的面料,香皂是茉莉花香的,妈妈被阳光晒蜕皮的肌肤需要它们。胃药,妈妈常年累月积累的胃病需要它们。 爸爸呢,买条烟,过年了,解解禁,男人嘛。 黄昏,当我出现在村头时,远远就看见妈妈在山那边的地里,“妈……..!” 老妈抬起头,向我这边张望,好久才回到:“唉………!一凡啊!”一会儿,便向家的方向走去,半走半跑的姿势,背上还不知道背了什么东西。 突然被一种温情包围,回家的感觉真好! 比老妈晚一点到家,农家小院已升起炊烟,村里人笑着跟我打着招呼, “哎呦,瘦了!”“哎呦,回来啦,白了。” 我傻笑着回应。 进了院子,老爸在劈柴, “爸!” “回来啦!”老爸放下手中的斧头。 “嗯!”我进了家门放下行李,叫了一声在厨房的妈妈,出来拿过爸爸的斧子,三两下搞定老爸劈了好几斧的树桩,看来老爸的确老了,一根柴劈了好几斧还站在那里。 看着高高的一凡,老爸满意的到厨房帮妈妈烧火去了。 从来没有一个寒假这样惬意过,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,爸爸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早早的把我喊起来,更重要的是心里丢下了很多的负担,让我感觉整个身心的放松,张着眼睛,就是不想起床。 这个早晨显得是如此的安静,静的只有我清唱的歌声,在床上唱歌是我的一个爱好,听着四壁的回应,像是在为我和弦,父母习惯的一早就出去劳作了,妈妈把饭菜热在大锅里,照例碗里放着一个鸡蛋,也许没有人会为父母煮的如此简陋的一羹一饭而感动过,因为我们已经习惯,已经理所当然,也许没有人会去感恩,感恩这种饭来张口的日子,甚至还会嫌弃没有鸡鸭鱼肉的粗陋,贱!多愁善感的贱,说我贱吧。太多的人在埋怨自己不快乐,自己得到的太少,埋怨自己的父母太无能,没能给自己太多的帮助,甚至嫌弃父母,对他们由埋怨到轻视,由轻视到呵斥。自以为自己读了几年大学就素质了,看不惯了,有自己的思想了。 因为没有这种贱,你不会体谅到饭菜中的爱心,你不会觉察到在你看不到的地方,妈妈慈爱的目光,你不会珍惜那怕是最贫穷的生活中点滴快乐。不快乐,是什么让你不快乐?是你自己。是社会污浊蒙蔽了你的双眼,是世俗大便荼毒了你的心灵,你怎么会快乐! 如果你的数学不好,就拿个计算器吧,从现在起,从大学一年级开始,一学年回家两次,见父母两次面,4年8次,然后工作,算你一年回家两次,5年10次,然后结婚生子,有了自己的家,一年回家几次呢?1次,也许没有。10年10次,这样就19年,28次!还有多少个10年呢!手指头数都数的过来。 叛逆,我知道都会有这个时期,生理现象。迷茫,寂寞,无助…..,我知道我们习惯用这些词,但无论何时,在你做出决定的时候,请把父母刻在心上,不为什么,就为那28次!
犯贱,我又犯贱了。 |